2026-8-29 18:51
从此我非常讨厌X某,没有人愿意独自的站在道德的审判台上。
他大概是想教好他儿子吧,但后来的事实证明,这是不可能的。
但我却没有那么多闲心去照顾祖国的花骨朵儿,除了当时有点点震撼外,后来一想,关我屁事?
当我看到陈丽的时候,更加深信,花骨朵儿就是用来摧残的。
原来她穿制服时只是觉得她很漂亮,但并没有太多特别的感觉,可能是把白大褂看烦了的缘故。
一天,我正准备回家,到医院门口时,看到一个有点熟悉的、娇小的身影正在伸手打车,好几辆车都被别人抢去了,急得直跺脚。再定睛一看,居然是陈丽。
她穿着牛仔短裙、灰色无袖背心,颜色显得很旧,但特别有味道,怎么说呢,给人一种想要扔掉她的衣服的感觉——有些人女人的衣服薄薄的,脱下来完全可以握在一只拳头内,却给人一种恨不得她多穿点的感觉——而陈丽当时穿得并不少,也很普通,我却感觉她好象没有穿衣服一样。
我在她身边停下车,」小陈,到哪儿呢,我载你一程。」
「哦,不,不了,谢谢杨姐。」
「怎么啦,没什么的,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,现在下班高峰期,很难打车的。」
「不,真的不了。」
我下车把她推进车,感觉这小女孩还象一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似的,搞这么拘束干嘛。
陈丽上了车还是显得有些慌乱,脸微微红。
「陈丽你多大啦?」
「22,怎么啦?」
「唔,没什么,你到哪儿?」
「嗯……嗯!「她抬起手看了看表,咬了咬嘴唇,」何院长找我有点儿事。」
我恍然大悟,格格的笑了起来,陈丽有点着恼,脸通红,」杨姐!」
我一下子感到有点儿失礼,呵呵笑道,」咱们不理他,姐带你游泳去。」
「不行呢,他说六点钟必须到,好像说是说医大附三院的要调个护士长到我们科室来,叫我过去和她谈谈,给她介绍一下情况。」
「嘿,这才怪了,怎么不在办公室讲……
「我话一出口,就有点后悔了,何必嘛。
「我怎么知道!「陈丽气鼓鼓的说,」何院长这人,他发起疯来你又不是不知道。」
我吃了一闷棍,心想这陈丽也不简单,嗯。
「咱们不理他,新开的太平洋海岸不错,游完泳还可以找个技师按摩按摩,你累了一天了,放松一下嘛……
「我边说边往浴场方向开。
路途上我们讨论起衣服经,女人们在一起,总是能够找到很多话说,无非都是衣服呀、鞋子呀、美容呀,如果结婚的再加老公呀,孩子呀,呵呵,当然就是这些了,不然还讨论什么,难道探讨一下老头儿日起咱们爽不爽?嘿嘿,那是不可能的。
突然,陈丽的电话响了,我一脸坏笑地望了望她,她很不好意思,拿起电话,」何院长,」我趁她不注意,一把抓过电话,听到电话中老色狼正在发春,」宝贝儿,走到哪里了哟,你要是迟到的话……」
我格格的笑个不停,陈丽满面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。
「你笑什么?宝贝儿?」
我正了正脸色,收住声,然后很严肃地说,」迟到了要啷个嘛?」
「娜娜,怎么是你?你……」
「爸,你想干啥子哟,妈妈前脚才走就不老实了嗦,呵呵呵呵,陈丽要陪我去游泳,你慢慢等到起哈!「我哈哈大笑。
「何院长说什么?「杨丽一本正经的,女人都有表演的天赋。
我望了望她,呵呵笑了笑:」着急吗?」
「你说到哪里去了,不要和其它人一样开我的玩笑。「陈丽有点生气了。
「好好好!「我也一本正经起来。
我又侧头仔细看了看她,娇小的身材、精致的面容、普通甚至略显寒酸的衣着,她抿紧嘴唇,那样的青春,我见犹怜。
她好像还是未开的花骨朵儿一样,难怪医院里这么多小青年迷恋她,她清纯得好似是沾满露珠的荷叶,翠绿的一尘不染,这样好的女孩儿,为什么情愿被一个五十几岁的老头子压在身下蹂躏啊,我想想都有些心痛。
说真的,被老头儿日习惯了,有时真的不觉得,但这一次我仿佛在陈丽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,久久的挥之不去。后来有一次和老头儿在妈妈家操逼,日着日着,我突然看到老头儿身上松驰的皮肤、肚子上层层叠叠的赘肉,一下子厌恶起来,说:」老不死的,你也锻炼锻炼身体啊,你看你的泡泡肉!」
老头儿一怔,闷闷不乐的射了,然后躺在我身边喘气,良久,」娜娜,你讨厌我了?「我有些歉意,翻身抱住他,把乳房压在他的胸前,亲了亲他的胸膛,说没有啊,笑了笑,再等了一会儿,说:」你的鸡巴呢?「怎么了?把你的鸡巴拿到我嘴边来。干什么?他坐起身来,疑惑地把软搭搭的鸡巴凑到我脸边,我抓起它,湿漉漉的,沾满了白浆,还有自己的骚味。
干什么,我刚才日了你啊?我妩媚的笑笑,张嘴一口含住老树根般的枯枝,象吸吮一棍冰棍似的,把鸡巴包得严严实实的,轻轻的把哪些白浆浆全部吸了进去,吞了,然后张开嘴,伸舌头把剩余的清理得干干净净的,轻轻的在蘑菇帽沿绕了两圈,再仔细的舔了舔蛙口,发现还夹着些精水,又亲了亲龟头,用舌头抵开蛙口,舔得一点不剩的。
老头儿何曾得到过这等体贴的服务,激动得老泪纵横的,小姐不稀奇,但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良家大美女啊。良家大美女当时并不知道,她蹶起雪白的屁股,胖嘟嘟的肉逼滴着淫水,眯成了一条缝儿,那缝儿正对门缝,而门缝外,有一双眼睛!当时我穿好衣服,白衬衣领子翻在西服处,脸红润的犹如刚熟的白花桃,浑身干练白净,似乎微微的泛着辉光。
下了楼款款的走向汽车,发现老公在哪儿,他端详着我,红着眼说:」老婆,你的样子圣洁得像朵洁白的莲花!「你怎么了?——那是后话了。